小黄文短篇图片,女友两个洞被前后夹击|偏偏喜欢

时间:2019-10-01 08:49

被抠的舒爽意动,杨玉娟顺手抓向了李大柱裤裆,顿时惊醒过来。

那玩意儿又长又粗,跟大茄子似得,不,不茄子要硬得多,像擀面杖!

最大号的擀面杖!

“咋样?我这家伙还成吧。”李大柱自豪的挺了挺胸膛,摆动腰肢往前面捅了捅。

“刺啦”

杨玉娟猛地一把扯下李大柱裤头,一条巨蟒对着自己怒目而视,惊愕的捂住了小嘴儿。

李大柱再不迟疑,扯下杨玉娟裤头,露出两条丰腴肉实的大白腿,中间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地方鼓鼓的,跟小山丘似的。

看得李大柱眼睛都快瞪出来了,咽了口唾沫,一把扯下杨玉娟的黑色蕾丝内裤,挺着家伙往里撞....

“啪啪啪”房间里响起一阵肉浪之声。

昏黄灯光下,李大柱扛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,双手摁在两团耸动晃荡的奶.子山。

目送大棒子像打桩机似得,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猛扎,将两片粉红色木耳挤开,带出阵阵白浆,还是热的。

每一次的深入,势必让大奶颤抖不已,远远望去,宛若平静的海面上起了一层肉浪,此起彼伏。

“嗯哼....啊....嘤咛,大柱,轻,轻点儿.....”

杨玉娟娇喘不止,紧咬着嘴皮儿,发出阵阵闷哼之声,下面那小洞像插了一根烧火棍似得,磨的两片饺子皮火辣辣的疼!

忽然,“啪”的一声,大棒子滋溜一声猛地扎了进去,蛇头顶到最深处洞壁,脑袋里“翁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!捅的灵魂都在颤抖一般!

“啊!嘶!”

“啪啪啪”

李大柱加快速度,小溪慢慢流出更多的白色汁液,沾满了黑色大棒子,就跟浆糊似得。

润滑效果很不错,一棒子捅到底儿根本不费劲儿!

“嘶,这婆娘下面还挺紧嘛,饺子皮还是红的。”李大柱一抽一送,完全遵循“三浅一深”的真理,认认真真做起了石油工人。

捅进去,拔出来,捅进去,拔出来,一股一股白沫汁液缓缓流淌了出来,伴随着杨玉娟阵阵的欢畅呻吟。

“啊啊啊”

“啪啪啪”

时间眨眼而过,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
李大柱如同一头野狼似得,两手紧扣着小蛮腰,发起了最后的冲刺。

小腹处猛地升腾起一股火,“啪啪啪”声中送入了大棒子中间!

“啊啊啊!大柱,快,快用力,啊.....啊,我,我....啊.....舒服死了...”

“砰!”

猛地一下,大棒子顶到花.心深处,大棒子猛然间跳动起来。

间接性的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浪,火热、滚烫,迎向了小溪深处滑出来的粘稠汁液.....

杨玉娟四仰八叉的躺在缝纫机上,半睁半闭的桃花眼里一片迷醉,好不舒爽。

舔了舔干涸的嘴唇,一种全所未有的舒爽涌遍全身,这种勇猛哪能是赵松那熊样儿能做到的。

每天晚上爬炕上,捅进去就一二三四的能耐,不到三分钟立马软下来,烂泥都没这么烂。

“啪!”

“嘤咛。”杨玉娟吃痛,屁股墩儿颤了颤,白花花的肉浪一荡一荡的,连菊花都跟着一缩。

李大柱坏坏笑了笑,大手滑向了屁股蛋子,到底是没生养过的俏媳妇儿。

大大的屁股墩儿跟白面馒头似得,还有一个小臀尖儿。

一巴掌下去,小臀尖反弹回来,白嫩的肉阵阵摇晃。

两手往外扳开,屁股缝儿黑漆漆的,菊花往里一缩,上面的小溪流了一股白色汁液下来。

“嗯,要是一棒子捅屁.眼儿里去,肯定更紧!”李大柱邪恶的想到。

书上可都那么说的,有些婆娘天生就乐意男人往屁.眼儿里捅,没润滑剂就吐口水儿,实在不行打个鸡蛋。

想着想着裤裆那玩意儿又有了反应,原本耷拉着的脑袋儿,一点一点,从草丛里慢慢站了起来,黑黢黢的棒子上裹着白色汁液。

手指滑向大腿柱子内侧,撩拨着一撮儿小草,轻轻一扯。

杨玉娟嗯哼一声,扭着身子,两颗大奶.子一甩,说不出的快感!

“嘿嘿!”李大柱乐得直贼笑,暗暗道:“村长家的儿媳妇儿又咋的了?还不是让老子给日了,妈的,太舒服了。”

伸出两根儿手指夹起一片面包,杨玉娟嫩的很,面包片儿粉红.粉红的,裹着点点热流,滑腻腻的,饱满的很。

拨开一瞅,啧啧,还流水呢,那地方一缩,顿时一股白沫滑了出来,径直流向菊花。

“滋溜!”两根儿手指并拢往里一捅。

杨玉娟大腿柱子连忙夹了起来,还没消化完呢,咋还捅啊?

“嘤咛....大柱,大柱,不行了,不能日了....啊...啊,我还得回去呢....过两天,过两天赵松一下葬就给你日成不?啊...啊..轻,轻点儿....”

大腿紧闭反而带给李大柱一些快感,日婆娘这玩意儿就跟追婆娘一个道理,越是追不到手,这心就越痒得很。

反而,这婆娘要脱得哧溜溜的岔开着腿让你日,反而没半推半就来的刺激!

这会儿的李大柱就这种感受,滑遛遛的雪白大腿无比火热,夹得异常舒服,手指一伸一缩从里面带出更多的热流。

“说好了以后给我日啊,天天给我日,成不?”李大柱说着,手里也不闲着,啪啪啪的抽送起来,热流一阵一阵的往外喷射。

“啊,嗯嗯....好,好,给你日,一定给你日....啊...别,别整了,要,要出来了...啊....”杨玉娟摇晃着脑袋儿,胸前两团甩来甩去,好不壮观!

“那,只能给我日,不准给别人日,成不?也不准改嫁!”李大柱没停手的意思,反而捅的更快、更深了。

那里面又嫩又滑,给上了机油似得!两根儿手指头都磨得热乎乎的......紧致无比啊!

“啊,啊,好好...啊嗯哼....好,只给你日,只给你日....啊...别,别捅了啊....”杨玉娟差点儿被嘴唇都咬破了。

又一阵热流喷了出来,李大柱这才停手。

坏笑着瞅着杨玉娟,说不出的爽快,他奶奶的,让赵松那王八蛋欺负了十多年,今儿总算找回来了。

不出意外,那顶绿油油的帽子一辈子就挂在赵松头上了,不,是挂在赵松坟头上了。

“呃...嘶....”杨玉娟岔开大腿,一股凉风吹在下面,这才舒服了一些。

先是大棒子一阵猛捅,捅的俩饺子皮都红肿了,接着两根儿手指又给捣腾了一番,以往一个月也没这么大的量啊,可把自己给累着了。

歇了十来分钟,杨玉娟这才提起裤头,收拾了一番,拿起寿衣才撇着大腿,撅着屁股蛋子,一摇一摇的往家里走。

“过两天河边玉米地见啊,搁里面铺好地儿,等着老子来日你.....”李大柱低声道,见杨玉娟没影儿了,这才回屋。

这一炮日的太爽了,杨玉娟水嫩漂亮是一方面,破了身又是一方面。

最最重要的是,忍了十多年,这口恶气终于出了!

估计赵松那小子在天之灵,得知自己干了他婆娘,恨不得诈尸还魂来找自己麻烦吧。

“嘿嘿,小爷这根儿巨无霸不日的你全家趴下,小爷就不叫大柱!他妈的......”嘟囔了两声,李大柱沉沉睡了去。


赵松挂了,挂得不是很光彩,死在婆娘肚皮上,私下大家都说,赵松是个求没用的玩意儿。

那电视里演的都是,大棒子把婆娘捅死的,没演过男人趴婆娘肚皮上累死的。

可赵松有个当村长的爹,这话没人敢大声说。

死的不光彩,加上农村里迷信,越是年轻,越是死的蹊跷,这人就阴魂不散,阴气重。一不小心就要闹鬼。

这一琢磨,赵大宝心想早点儿抬出去埋了算了,不有句话那么说来着,“入土为安”吗?

兴许埋了啥事儿也就没有了。

因此,赵松时候第三天就被抬出去给埋了,埋的那地儿人们都绕着道儿走,害怕闹鬼。

李大柱全然没放在心上,要真有啥鬼魂,赵松早就来找自己麻烦了,日了他婆娘多大的仇啊,魂儿咋没来把自己拖走呢?

所以,李大柱照常趴在柜台上,俩眼睛贼溜溜的盯着门口来来去去的姑娘媳妇儿,碰见脸儿俏的,身条好的,总忍不住调戏两句。

自打开荤之后,李大柱发现裤裆这玩意儿总容易硬起来。

哪怕四十岁上下的大妈,瞅着那拽来摇去的屁股墩儿,总有掏出大棒子往里塞的冲动!

“奶奶的,莫不是大棒子吃了婆娘下面,还能再长大不成?”

李大柱心里这样想着,可实在琢磨不透,书上也没这么说啊?

书上只说,男人裤裆那玩意儿硬起来了就能日婆娘,一直日到口吐白沫,那东西就要软了。

书上说,那射出来的东西是男人的精华,搁婆娘下面那洞里能下崽儿。

“吃过饭让老妈看会儿店子,找杨玉娟那骚蹄子去,奶奶的,憋了两天,这裤裆都能憋出火儿来了。”

嘟囔了两句,李大柱一把揪住裤裆大棒子,上下撸了两把这才舒服了些。

“大柱,大柱,嘿嘿。”田秀香胸前两颗大奶.子抖动着,贼嘻嘻的跑了来,“你一个人在家呢?”

李大柱上下打量了一番,今儿的田秀香似乎打扮了一番,穿着花布碎衣。

胸脯里塞了棉花球一样,鼓鼓的,把领口都给撑开了,斜刺里望过去,一片白,隐隐跳动着。

下面穿了一跳浅色粗布裤子,膝盖往下宽松的很,可到了大柱子。

绷的紧紧的,内裤都给勒了出来,好像是一条红色的小裤子。圆滚滚的屁股墩儿,正中一条明显的小缝儿。

“啪!”李大柱越过柜台,搁屁股蛋子上拍了一把,坏笑道:

“婶儿,你这屁股蛋子好大,摸起真舒服。村里人说,这都是生儿子的好屁股,好生养得很呢....”

“呸!”

田秀香白眼一翻,瞪了李大柱一样,脸上却带着媚笑,哪个女人不乐意听人夸自己?

“臭小子,涮你婶儿来了呢,生不生儿子你知道啊?”

“婶儿,你来干啥?大姨妈走了?”李大柱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,转向了田秀香胀鼓鼓的胸脯。

没戴罩子,硬硬的两颗小点儿,暗红色的乳。晕都能瞅个明明白白,大得很,一把抓上去,软绵绵的,弹性十足。

村里人儿都说田秀香是俏寡妇,模样俊俏,身条子好看,柳条细腰大屁.股,大胸脯,男人见着都想捅两棒子。

龙根这一摸,裤裆那玩意儿又给硬了起来。

“嗯哼...别,大柱,这儿可日不得,来,我先摸摸你这大棒子....”田秀香也馋得很。

要不是大姨妈来了,咋能忍得住啊?

自打前两天见着了李大柱这大家伙,每晚睡觉这心里麻酥酥的跟蚂蚁爬过似得。

要搁以往早拿大黄瓜插两棒子解解渴,可大姨妈来了实在不好解决。

这不,今早大姨妈一走就来找大柱了。

以往可不知道大柱家伙事儿大,不然早就滚炕上真刀真枪的干了。

没干过还不知道大棒子战斗力如何,田秀香盘算着,先摸两把,试试威力再说。

“嘶!这么粗啊,啧啧啧,好硬!”刚握手里,田秀香就瞪大了眼珠子。

我的乖乖,那啥玩意儿啊?滚烫滚烫的,又长又粗。

跟家里那擀面杖有啥区别,带点儿劲儿捏下去,根本没啥反应!

“好棒,好家伙啊!”

李大柱咧咧嘴笑了,“婶儿,这棒子还成不?”

一边说着,一边捏着两团棉花球,软,大!

杨玉娟的奶.子也不小,可跟田秀香一比,要小了一些,更有弹性。

田秀香年纪稍微大一些,奶.子饱满浑圆,失去了几分坚定。

没戴罩子略微有些下垂,两手抓上去,就跟握着两个掉下来的大香瓜似得。

“成成成,好的很呢。”田秀香心里一颤,“那个,大柱,晚上婶儿给你留门儿,吃了饭早点儿过来啊,婶儿等你。成不?”

“成,做点儿好吃的,晚上包你爽快,捅的你三天都下不了地儿。你信不?”李大柱眨了两下眼睛,冲田秀香道。

“呸!”

“臭小子口气还不小呢。咯咯咯,那婶儿就等你来捅,看看你咋让婶儿下不了地,我先走了啊.....”

田秀香眨巴着桃花眼儿,水汪汪的骚魅的很,扭着屁股墩儿一摇一摇的出了小卖部。

李大柱搂了一把裤裆,那玩意儿硬梆梆的撑的老高,跟造**似得,望着那白花花的屁股墩儿恨不得狠狠捅上两棒子!

“骚婆娘!”骂了一句,李大柱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儿书来。

《春.宫.图》,这书上次去镇上买回来的,里面画的那些婆娘可丰满了,那奶.子大的都吊地上了,一浪一浪的。

李大柱看得津津有味砸了砸嘴,嘟囔着:“对,晚上来个老汉推车,再试试观音坐莲!”

“神仙抱月这个动作难度有点儿大,挺费劲儿的,暂时不用了。对了,对了,一定要来个梅开二度!”

“嘿,老子不信了,一棒子捅屁.眼儿里,你能拉屎?嘿嘿,想下地?老子日得你下蛋.....”

........

夜,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,整个村子像睡着了似得,只听见几声蛙叫。

许是赵松刚死,路上没多少人儿。

倒是给李大柱行了方便,寻了路往田秀香家里奔去,一路上脑子里还想着究竟用哪个姿势日田秀香来着。

田秀香住的不远,十来分钟就到了。

“汪汪汪”刚进院儿,窜出一条大黄狗来,冲李大柱龇牙咧嘴的。

“天杀的,求玩意儿,叫啥叫?老子把你鸡.巴割了!”李大柱吓了一跳,骂了两句。

“啪”!

院子的灯亮了起来,见是李大柱,田秀香连忙把大黄狗撵到一边儿,上来就往屋里拉。

“大柱,先坐坐,我给你倒点儿水。呵呵,哎呀你可来了,等的我这心里不得劲儿啊....”

李大柱刚坐下,田秀香骚劲儿就上来了。

扭着水蛇腰,拿奶.子直往李大柱怀里蹭。

“嘿嘿,急啥?我这不来了么?”李大柱坏笑两声,手底下也不含糊。

一手端着茶杯喝水,一手放在凳子上,两根儿手指顺着屁。股缝儿一阵抠弄。

顺着小缝儿一抠一揉,猛地一按!

“呃,恩哦....大柱...来...”田秀香多饥渴的寡妇啊,只倒弄了三五下,那下面的水就流了出来,李大柱沾了一手。

这婆娘咋怎么骚贱呢?比老子反应还快!

心里嘀咕了两句,田秀香衣裳脱的都快差不多了,两颗饱满的大香瓜滑了下来,一颤一颤的......


“嗯哼,大柱,看,你婶儿漂亮吗?”田秀香发.情似得,脸蛋儿浮现一丝潮红,水汪汪的眼珠子里桃花尽现。

舔了舔如花瓣般润滑红唇,白皙小手猛地抓住了奶.子。

“嗯哼”,鼻腔发出重重一声闷哼,水蛇腰一拧,领口滑出两团白嫩。

肤白而水嫩,软香如玉,圆润饱满,活色生香宛若垂吊在胸前的两颗大香瓜。

“乖不乖,摸摸奶;美不美,摸大腿。”李大柱咽了咽口水儿,放下茶水,拽着田秀香滚上了炕。邪邪笑道:“婶儿,我来咯....”

“咯咯咯,臭小子.....嗯哼....啊....”

“嘶”!

布料破裂的声音,李大柱好似一头猛虎,扑倒了田秀香,利爪一抓,胸衣尽碎,两只又肥又大的兔子顿时跳了出来。

“好大啊....”李大柱赞了一句,虎口一张,趴在胸前吃了起来。

“吧嗒吧嗒叭嗒嗒.....”

双.峰如珠穆拉玛峰似得,高而耸立,平坦下来都坚挺无比,看上去像两只大白瓷碗倒扣着似得,暗红色的乳.晕上。

两颗坚挺的粉嫩小点儿颤颤巍巍立在上面,红彤彤的跟樱桃珠子似得,随着玉.乳抖动,跟眼睛似得一个劲儿的眨巴。

“吧嗒....滋滋滋....”李大柱吃的甚是香甜。

李大柱那些年成绩不好,认了两字儿,全学习《春.宫.图》去了,轻舔,缠绕,猛吸,整得那叫有模有样。

搞得田秀香一身酥麻燥热,小肚子涌起一团邪火,巨峰颤抖,娇躯扭动,闷哼连连。

“嗯哼,大柱,大柱,嗯哼,你...恩啊.....别,别光吃奶啊,你,你摸我下面啊....嗯哼.....”

嘿嘿,这两下就遭不住了?太不得劲儿了!寡妇啊,你受苦了....

“你让老子摸老子就得摸啊?老子偏不摸!”

李大柱贼笑一声,吃得更卖力了,舌尖儿轻舔乳.头,一缠一绕包裹着乳.头,“滋溜”猛得一吸。牙齿轻轻咬了上去....

“啊啊!嘶,疼,大柱,你,你咬我干啥...嗯哼...”田秀香眉头一皱,叫了一声。

紧接着又闭上了眼睛,紧咬着嘴唇,承受着胸前小点儿冲入大脑的酥麻。

好久,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。那种感觉好遥远.......

“嗯哼,大柱,来,婶儿摸摸你的大家伙,嗯哼....喔,好粗好大啊.....嗯哼....咋,咋这么硬朗呢?”

小手揪住大家伙不撒手,粗壮的大家伙,隔着裤头都能感受到体表滚烫的温度,一鼓一胀,弄的人心跟猫抓似得。

用,一定要用用大棒子!

“大柱,大柱,嗯哼,别,别吃奶啊,来,捅,捅进来,下面都湿透了呢....”

田秀香急啊,裤裆捞了一把,艾玛,湿漉漉的都能溜船儿了,臭小子吃啥奶啊。

吃奶裤裆那东西能满意了?

“嘶!啊!”田秀香等不了大棒子,扯下裤裆,小手指猛地捅进穴口里,浑身一震,浑圆大腿一并!

“啊啊...嗯嗯额....嗯.....啪啪...”

“额?自己还掏弄上了?婶儿,你就不能等等吗?”李大柱闻得水声,打眼一瞧,不由得愣了,有些无语。

骚婆娘等不住了,自己抠弄的正来劲儿呢,只一小会儿,床单都湿了!暗骂一句骚婆娘,凑了上去。

“婶儿,你好好躺着,我给你捣腾捣腾。”没等田秀香说话,扳开两条雪白大腿,不由得暗暗称奇!

好精致的穴口小洞,洞口泛着红润,两片饺子皮肥厚而红润,显得颇为饱满圆润!

洞口滑出点滴白色液体,摸了摸,粘手而温热。跟刚刚出笼的浆糊似得。

“嗯哼....”大手刚刚贴上去,田秀香不由得闷哼一声,两颗奶.子都跟着晃悠。

“滋滋.....滋滋滋”

李大柱乐了,夹住更舒服,一点儿阻挡没有,更日妓.女有啥区别?

手指头跟泥鳅似得,贴着小缝儿,捏着两片饺子皮。食指猛地往动力按了进去!

“啊!”田秀香眼珠子一瞪,小腹一鼓,脑子像雷劈过似得,轰轰的响,浑身只有酥麻酥麻的痒。

“滋滋滋.....啪”

“滋滋滋......啪”

三短一长,三浅一深,三唱一叹!手指头像电钻似得,贴着洞壁狠狠往里扎进去,抠嗦着洞壁,“吱溜吱溜”响,一坨一坨白色汁液滑了出来.....

“啊啊啊...大柱,大柱,别,别,别抠了,遭,遭不住啊......”一开始倒还舒服,跟大棒子往里捅似得,可这会儿不一样了。

手指头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,跟振动棒似得,塞在里面搞的全身都紧张,一紧张,裤裆都夹不住,洞里哗哗的流水。

“别,别整了,别,别捅了啊啊啊啊......”


“啊....”田秀香整个人都瘫了,哈嗤哈嗤喘气儿,两颗如馒头的大奶.子震颤不止,一耸一耸的。


平坦小腹扯起一阵痉挛,跟抽筋似得。


叉开大腿,门户大开,穴口飞速射出一坨白色唾沫,少些顺着小缝儿流到菊花上。


菊花猛地一缩,跟吸了回去。


“婶儿,咋样,舒服不?嘿嘿...”李大柱扬扬手,指头都整酸了,手掌上沾满了粘稠液体,热腾腾的。


伸手一把抓在奶.子上,搓扁了,揉匀了,奶.子顿时变得晶莹剔透,还反光。好看得很。


“大柱,嗯哼,你可,你可真够坏的,把你婶儿弄惨了,哎哟...咯咯,别,别摸奶.子了啊....嗯哼....狗日的,你咋捏我奶.头子呢...啊.....”刚刚恢复了点儿力气,抓奶龙爪手又不老实了。


指头拨弄着奶.头子,两三下就硬起来了。两根儿手指头轻轻一捏,一揉,整个奶.子都麻了。


这都不算啥,臭小子拿直接刮奶.头子,刮得心口跟蚂蚁爬过似得,酥酥麻麻,弄得浑身没力气。


田秀香就纳闷儿了,大柱也就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技巧咋这么好呢?摸奶,抠下面都一流水准,哪儿学来的?


“对,还有裤裆那东西,大,粗,坚挺的很!那天下午足足吃了十多分钟,才把脓水吸出来!这要日起来,没半个钟头铁定下不来!”


田秀香爽着,心里也盘算开来。


女人,好奇心能害死猫。


“喂,大柱,你,你这都跟谁学的啊?”田秀香藏不住话,直肠子有啥说啥。


李大柱“呵呵”一笑,也不说话,自顾自脱裤子,抠弄了这么久,裤裆那门火炮早就把持不住,要搂火了。


撑着搭帐篷,差点儿没把拉链儿给撑破!


“啪!”


裤头刚脱下,巨大黑影一闪而过,大肉.棒子翻腾在肚皮上,雄壮无比,昂首挺立,好似风雨中的旗杆!


“嘶,好大啊!”田秀香吓了一跳,惊惧瞪大了双眼。


如此粗大的棒子,要是塞下面,那该如何是好?自己遭得住日么?


上次树林里见着也没这么大啊,两天时间又长大了?


“大柱,你,你想干啥?”田秀香舔了舔嘴皮子,目光火热却有带着担忧。


怔怔的望着那根儿大肉.棒子,小心脏凸凸的跳。


李大柱闻言嘴一撇,这不明知故问吗?裤子都脱了还能干啥,日你呗。


“婶儿,咋的了,我帮你解决解决呗,你瞅瞅,你下面那么多水儿。”李大柱嘿嘿笑着,抓着大肉.棒子撸了两下。


巨大的舌头露了出来,凶神恶煞般,散发出阵阵尿骚味儿!


“不,别,大柱,别,别日了。我够了,我够了,刚刚你捅的挺舒服的,我真的满足了....”


“你够了,我还没吃呢。够个球啊?”


李大柱火了,白花花大腿往肩上一扛,抓着棒子往洞门儿顶去。


大脑袋一顶,完完全全把洞口给遮住,两片饺子皮挤到两旁,跟门神似得。


“嘶!好烫!别,别日.....啊!”


田秀香还没说完,只感觉下面一胀,一根儿擀面杖似得滚烫大棒子塞了进去,“哧溜”一声,顿时如遭雷击!


“滋滋....”


棒子缓缓刺入,目送大家伙慢慢进入田秀香身体,小腹猛烈抽搐,大奶颤抖,好不壮观!


“婶儿,你下面好紧呢,嘿嘿,好多水哦....”李大柱坏坏笑了笑,慢慢加快了速度。


《春.宫.图》上说,炕上滚是个技术活儿,大开大合并不是不可以,一来体力是个问题。


二来嘛,女人普遍慢热,跟做饭似得,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。


不能脱了裤子,啪啪啪的塞进去,完了哆嗦两下,射出一坨就算完事儿。


那不行,那是禽兽的作为!


日了杨玉娟也算有了些计较,三长一短,缓缓加速。


一来方便热流自行流出润滑洞壁;再者,也能让骚婆娘慢慢适应大家伙的尺寸,慢慢配合起来。


炕上滚又不是一个人的事儿,得男女搭配,工作才能不累吧。


“啪啪”


“啊啊...嗯嗯....”


“啪啪啪”


“啊....大柱,大柱,嗯哼,轻,轻点儿,轻点儿,遭不住呢....喔喔喔....啊.....”


田秀香婉转低吟,紧咬着嘴唇。两颗大白兔仿佛受惊似得,上窜下跳,抖动不已!


紧握着水蛇腰,腰背跟小马达似得,大棒子滋滋滋的刺进去,拔出来,一坨一坨的白色液体流出来。


李大柱加大了频率,小钢炮狠狠砸向敌人...


“砰砰砰.....”


“啊.....”